她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喘口气,望着那一栋别墅发呆,如果她看不见那些飘荡的游魂,到不介意在这里呆上一晚上,虽然只有一张椅子,但是无论是空气,环境还是安性都比她住过的任何地方都好。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薄暮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双手悠闲的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真是你啊,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他应该刚洗完澡,头发还未干,刘海下来搭在眉间,温润如月华。
“我,”湛蓝想怎么解释,才能洗清自己不是特意来的冤屈。
他似乎并不在意,朝她示意:“走吧。”
“去哪?”
他看了一下周围,戏谑的问:“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为了体验那种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的?”
他似乎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腹黑毒舌,喜欢欺负她的男人,湛蓝心里的别扭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拍拍屁股,很利落的站起来:“当然不是,我是来特意体验一下住别墅的感觉的。”
薄暮挑了挑眉,一抹勾笑隐在嘴角,湛蓝高昂着头,当然没有看见。
她对这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薄暮的态度让她一点也没有客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