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狼吞虎咽的吃完,就如火针毡的坐在对面,眼巴巴的期盼着这位大爷能吃的快点,差十分到七点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筷子,湛蓝迅速的把碗碟收好,放到池子里。
“洗碗。”他吩咐了一声,湛蓝哀嚎一声,但手下不敢怠慢,她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纵容自己不刷碗的。
以前他回来的晚了,她走了,他吃完也会亲手把碗刷下来,绝不会留到第二天,她现在才知道一个人的强迫症能严重到这种地步,原来她还庆幸他还能伸出手来刷碗,没有强留她等到他回来,看着他吃完,刷完碗在回学校。
用五分钟的时候把碗刷干净摆放整齐,薄暮已经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衣和米色的休闲裤,长身玉立的立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等她,柔和的灯光下,没有了犀利的棱角,变成了干净清爽温和有礼的男孩。
车开到学校,湛蓝飞快的从车上跳起来,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谢谢再见,自然也没看到她跑后,那一张黑下来的脸。
气喘吁吁的跑到礼堂,里面的人真的不多,几百人的地方只坐了一半多一点,湛蓝找了个正中间的位置坐下,主持人刘思思和麦冬正好走了出来。
刘思思穿了一件曳地的湖蓝色长裙,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