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让上报。”
水若阳诧异道:“这么说,是云光的私人恩怨了?莫非他知道刺杀他的人是什么人?”
西宁王爷道:“皇上,云光这第三次被刺杀,明显是盗匪,听说有二三十人,应当早就准备好在来京城的路上动手的。盗匪被杀死了三个,云光一行也死了三个人,还有好几个随从都受了重伤。听说为首那个蒙面的盗匪,大概不到三十岁,武艺很不错,还有二三个身手也好。那些盗匪拦住云光一行,为首那个拔剑飞身直奔云光的马车,要不是两个武艺好的随从挡住,云光怕是性命不保。那俩个随从一死一伤,云光被刺中左肩,两处骨折,云光坐的那辆马车,也损坏得厉害!”
水若阳问道:“云光也懂些武艺,又有两次被刺杀的经历,还被这样伏击,可见那盗匪确实不简单!那你怎么又去了长安县?”
西宁王爷答道:“回皇上,因为那伙盗匪,被杀死的三个人,有人认出来有两个都是长安县人。臣又听说,其实那伙盗匪,常在长安县通往平安州的山路上,专门抢劫过往商客钱财。所以臣猜想,那个匪首常蒙面,说不定就是长安县人。可是臣去了长安县这几天,并没有再听到那伙盗匪抢劫商客的事。臣怕皇上等这事着急,所以先返京汇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