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太太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其他几人都想听听老太太的意见。
夏孜默轻声道:“京城的仲伯已经被软禁,家里人已经两天没见仲伯了,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来说仲伯最后见的那个人就是他。”
“我估计应该是被他看起来了。”韩夫子略一思索道。
“此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他怎么会那么大胆,皇帝都不敢动的人,他也敢动!”老太太有点激愤,拍着桌子道。
“姥姥,您别动气,千万别为了这个畜生而伤了自己的身体。”夏孜默关心地道。
“你娘也是因为他的缘故,皇帝才连夜下了圣旨召回的吧?”宋老太太问自己的外孙。
夏孜默点了点头,“是的,那个人说想她了,皇帝不得不将我娘找回,害得您的大寿都不能参与了。”
“这些事,以后我们都得讨回来,决不能姑息这畜生如此张狂。”江郎中也愤恨道。
“还有曹次那家伙都日暮西山了还作为他的帮凶,一直在京城为非作歹,现在已经害及江南的汪家,还有镇北的火家了,这几家现在都出现告急的情况,在京城的大小生意部被截断。”温掌柜叹了口气道。
“那我们现时应该做什么呢?”韩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