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招呼就往外走了。
周乔儿和周春生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边,等着江郎中给病人瞧病,江郎中不慌不忙,井井有条的给病人瞧着病,似乎没有能难倒他的病症。
“妹妹,你看江郎中多有才华啊,大家都说他是神医,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拜他为师呢?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周春生在一边惋惜道。
“那是你不知道学医的苦。”周乔儿才不想整天和这和草药打交道呢,她本来就对这些没有兴趣,但是她由衷地佩服江郎中的医术,还有处事不惊的态度。
一个时辰后,江郎中总算是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
当江郎中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准备伸个懒腰的时候,才看见门口拐角处坐着的周家兄妹俩。
他伸到半空中的手立刻缩了回来,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欣喜道:“徒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今天江郎中叫周乔儿徒弟,她没有生气,只是笑笑:“到一会儿了,见你在给病人瞧病就没有打扰你。”
“你来怎么能算是打扰呢?我求之不得呢?怎么样?见我瞧病有没有崇拜我啊?”江郎中就是这点小毛病,在周乔儿面前就喜欢自吹自擂,像是得意的老小孩。
周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