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想成为杀人凶手。
与此同时,周乔儿通过观察了大狗子的状况,已经开始给大狗子进行急救了,她把他平放在地上,头偏向一侧,头放低,松解衣扣,开放气道,保持呼吸道畅通。
那几个村民又按捺不住地议论开来,“这是要干什么?还在解衣衫的,这男女授受不亲,还有没有伦理道德了?”
“就是,这周家姑娘是不是糊涂了。”
“做生意可以,这治病救人能成吗?”
“都给我住嘴,要是我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二狗子绝不轻饶你们。”二狗子咬牙切齿道。他在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已经红了,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在怒吼,吓得几个村民唧唧歪歪地散去了。
人走了,清净了很多。
周乔儿并没有受到那些人的影响,她一直在按压大狗子的人中、百会、内关、涌泉等穴位。
不一会儿,大狗子居然慢慢醒了过来。
他微微挣来眼睛看了看二狗子,又看了看周乔儿,口中吐出两个字:“谢谢。”
“哥,你醒了。”二狗子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二狗子从不轻易流眼泪,今天却哭得稀里哗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