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花生的周夏至,“夏至,这是你婶子给你们带来的花生。”
“谢谢,韩叔。”周夏至接过花生,便到屋子里去找杨氏。
周大胜则是客气道:“来就来了,还带东西,你们家也不富裕。”
“这是在嫌弃我们吗?”韩敬开玩笑道。
周大胜憨憨地笑着,“哪能呢?”
“那就妥妥地收下吧。”韩敬坐在周富贵的身边道。
他说完就叹了口气,“今天事情我听说了,都是我不好,今天偏偏去什么镇上。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你的错,是有人故意难为咱家。”周大胜不是傻子,他当然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
周富贵就更不用说了,低调做事一直是他做人的原则,除了江郎中自己的身世一直是个迷,他从来都没有向外人提起过,自己在村子里从来不得罪人,依然还是有人不依不饶,他的沉默不代表默认,而是正在酝酿着一种反抗。
韩敬见周富贵一声不吭,安慰道:“现在的周家与往日不同了,生活好起来总不免受到一些人的嫉妒,村子里有人使坏也是情理之中的,您老不要把身子给气坏了。”
周大胜知道他爹今天被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