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李响坐回自己的椅子,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地喝着,“你这是脱臼,推上位置就好。”
麻脸女人欣喜道:“没想到,当家的你还有这一手。”她一边摸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夸赞道。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不是不让你去招惹那丫头吗?你总是不听,非要吃点亏才长记性。”李响得着机会开始教训起自己的婆娘。
“哼,这次可是她招惹我的,不是我招惹她的。不过,那丫头看是弱不禁风的,还真是有两下子,就这么一拉一拽一扭,我的手就成这样了。”麻脸女人说的时候配上了动作,让李响吃了一惊。
他正襟危坐道:“你这动作是那丫头打你的招式?”
“可不,我只是简单的模仿了一下,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麻脸女人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李响从老婆的动作中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很明显是散打擒拿的手法,而且是这么的简单快速,又狠又准。
看来这个周乔儿真不简单。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周乔儿这功夫的出处很是迷茫,还有最近自己的兄弟在小树林的遇袭,再者在镇上打听消息受阻的种种疑惑,似乎都与这个周乔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