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这是怎么呢?”老妈子看着麻脸女人吃痛和狼狈的模样吃惊地问。
“你眼瞎吗?没看见我的手腕脱臼了?嘶~”麻脸女人刚骂完,手上又传来阵阵的疼痛感。
老妈子在麻脸女人家已经有两三年了,知道麻脸的脾气,这一定是在外面受气了,被骂后便低着头,后退一步,站在小喽啰身边。
站在一边的小喽啰怕殃及池鱼,不敢吱声,默默地看着麻脸女人的手耷拉着。
麻脸女人没能让他安生,转头开始骂着,“你是死人啊?还不快点去请当家的回来?顺便请个郎中来瞧瞧我的手。”
“是,小的这就去。”小喽啰答应一声,飞快离去,后面就像是有疯狗追着似的,刚出大门就和回来的李响撞了个满怀。
“你眼瞎啊,怎么慌里慌张的?”李响的一声厉吼让小喽啰惊得又是一身冷汗。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李管家,你回来了。”
“在家要叫老爷。”李响纠正道。
李响一直比较虚荣,在李财主家被人使唤惯了,好不容易家里弄了两个奴才,一定要过把当老爷的瘾。
“是老爷。”小喽啰点头哈腰道。
“你这么急,这是要去投胎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