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一定是隐忍,一定是付出。暖男的眼眸应该自带暖意,具有安抚人的功能,比如西边雨。
怎么又扯到西边雨身上去了?
南方雪想起身离开,身子动了一下,却又坐下来。她对自己说:南方雪,不要老拿西边雨比,这么比下去,你真是病得不轻。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想走。她给自己出了一个选择题,要是陈雨北问她丈夫,她起身就走;要是不问,就不走。
陈雨北没问。
“我们出去走走吧。”陈雨北说。
“好吧。”
两人走在行人道上,相距一尺来远。陈雨北有意无意地靠近一些,南方雪就离开一点。几次下来,陈雨北就不再靠近,南方雪也不再远离,始终保持那个距离,不远也不近。
“你们上课累不累?”陈雨北找到一个话题。
“有些累。”
“是啊,”陈雨北点点头,“那么多学生,还要批改作业,还有不少学生捣乱,不容易。”
这话,南方雪爱听,有点暖男的意味。
“我上学时,就有点捣蛋。”陈雨北笑着说。
南方雪一笑,少见的笑。
见南方雪笑了,陈雨北心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