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便直接到九点多,两人洗洗,歇会儿又黏黏糊糊闹腾了一会儿,梁孟峤才抱着乔乔下床。
两人都换了一套新准备的红色的家居服,那两套红绸的喜服早已不知被蹂躏成了什么样,梁孟峤刚才收起来说回头他洗了之后要珍藏起,留作以后需要的时候穿。
临下楼时,乔乔特意跑到镜子跟前照了照,确定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没有可疑痕迹之后,才哼唧了两声扶着梁孟峤的胳膊出了卧室的门。
对,是扶着梁孟峤的胳膊。
男人和女人在这事儿上是有着天生的区别的,乔乔不服也不行,反正经过梁孟峤这一番言传身教,几个回合下来,她就彻底服气了。
瞧人家,一个主耕耘者神清气爽红光满面,一脸餍足、满足的样,再瞧她,自诩身娇体软武功高强体能杠杠,可一到了这事儿上,过了开头便只有躺在床上任他翻来覆去煎炸烹煮的份儿。
下了床,也是一样。
她腿软的走不动道儿,梁孟峤倒是想抱着她下去,可在床上已经被梁孟峤给甩了面子,到了床下还得被抱着那面子还往哪儿搁?
陆婶还在楼下呢。
当她十几二十年的功夫白练的?
可事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