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的话中深意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
她喊自己哥。
她说三年没见。
她还冲着他的身材吹口哨。
这些,除了他打小相依为命的亲妹妹,还能有谁?!
再也没有了!
所以,他连卿的妹妹,又回来了!
心脏砰砰砰地跳,像是从心窝里窜到了耳边,一下一下地震如擂鼓,又像是被塞到了嗓子眼,只要他一开口就会跳出来似的。
连卿怔怔地弯腰盯着乔乔,两只手缓缓从两侧抬起,想要抱住乔乔,在乔乔笑吟吟闪着打趣和揶揄的视线里,却怎么也放不下去。
甚至,他都不敢再开口,不敢再动,生怕,这是一场梦,或是一个幻想。
忽地,空荡荡的怀里一热,连卿心尖儿一颤,腰身已经被人从前往后抱住,胸膛里贴着一张脸,冰冰凉凉的,呼出的气却是滚烫灼热,几乎能将他的胸腔给灼穿。
还有后背上,一截冰凉光滑的触感里有一段很是粗糙,那是纱布。
连卿缓慢地低头,目之所及是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忽地,眼窝一酸一热,两滴泪花从他狭长的凤眸里滚落,接二连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