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停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其中一辆车驾驶室出来。
连卿听见动静将手臂放下,扭头朝来人看去。
梁孟峤下了车就直奔连卿和栗容,岳山跟在他身后,后面一辆保姆车是邵则清的。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夜风吹着他的衣摆鼓鼓当当,被白炙的车前灯一照,像是夜幕上飘荡的云。
因为背着光,他的五官看不清楚,但浑身上下充斥、叫嚣着的冷怒、焦躁、毁灭的气息却令人脊背发麻。
梁孟峤还没走到连卿跟前,斜刺里突然窜出来一道人影。
是岳水。
她垂头走到梁孟峤跟前一步远,“砰——”地一声单膝跪下,哽咽道:“峤爷,属下失职。”
梁孟峤垂下眼睑,幽幽沉沉地盯了岳水一眼,一字一顿轻声说:“我走之前怎么说的?”
一滴眼泪砸在夜色里,岳水头垂得更低:“寸步不离小姐。”
“你怎么做的?”
梁孟峤忽地厉喝一声,问道。
岳水:“属下失职,请峤爷责罚。”
“是我让她去帮季可的,”连卿走到岳水身后,垂眸看一眼岳水佝偻着的背影,隔着夜色与梁孟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