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比积雪更为寒凉刺目的寒光由远而近袭来,“嗖”地一声,擦着他的手腕插入雪地。
猴子先是一愣,他下意识地一闭眼,然而,还没等他睁开眼,手腕上的刺痛就通过神经传达给了他的大脑。
“啊——”
猴子一边嚎叫着一边睁眼去看自己的手腕,顿时间,叫声更为惨烈。
手腕处,黑色的夹克袖扣被利刃划开,露出里面一条手指长的细长伤口,此刻,那伤口殷红,正一个劲儿地往外流着血。
猴子捂着伤口,一屁股倒坐在地上,佝偻着腰满地打滚。
其余三人本就一直饶有趣味地盯着猴子跟谷雨童,就像是在看一场已知结局的猫捉老鼠的游戏,那道寒光从远而来的时候,在他们眼底也留下一抹痕迹。
当时便愣住了,是猴子的痛嚎叫醒了他们的理智,光头三人立刻凝眸去看,就见原本被几人的脚印给祸祸地一团糟乱的雪地里,斜斜插着一把匕首。
这匕首很短很精巧,刀柄是牛皮的,上面似乎还刻画着什么纹路,刀刃很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通体呈哑光漆黑色,刀背上还有凹槽,大半截刀刃都嵌在了雪地里。
而且,更令人大吃一惊的是,那把匕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