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梁望回头,别有深意的视线定定钉在柳长生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柳长生淡定朝他点头示意。
待门口的两个保镖也随着下了楼,柳长生才往后趔趄一步跌坐在椅子上,才恍然发觉,后背冷汗已经湿了一层又一层。
回想起方才被梁望拿枪顶着眉心的感觉,柳长生一阵后怕,哆嗦着手,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方帕子胡乱擦着额头上缓缓溢出的细汗。
另一边,时应兰扯着梁望一路下楼出了茶楼,到了街上,她便松开了梁望,转回身盯着他,目露审视。
“你跟踪我?”
时应兰紧声问。
夜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梁望仰头望一眼夜空,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眼睛里,激得他猛地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套,一边慢条斯理地往手上戴,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妈,您儿子可还是个正常人,这大新年的跟踪您?您开玩笑的吧?”
时应兰眸光微凝,显然是不信,继续又问:“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带着人来?”
闻言,梁望眼眸一眯,电光火石间今晚的一幕幕从他眼前一一闪过。
他收整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