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的谷雨童,思维方式是直的,就觉得自己都比划的这么清楚了,这人怎么还不明白?
不是笨就是感情白痴。
谷雨童晕乎乎地如是想。
殊不知,在前排的透明人谢安晟脑子里,这姑娘已经可以贴上“京城第一愣”的标签了。
说杜平杜老二笨?
那是你还没有从他的阴谋诡计撩骚腹黑里跳脱出来。
谢安晟有预感,等明天,不,估计等后半夜这姑娘酒意醒了,就得为自己此刻的“天真无邪懵懂呆萌”体会体会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管透明人谢安晟如何如何想,后排的杜平坦然迎接着谷雨童嫌弃的视线,见招拆招,说:“那你给我讲讲。”
他又刻意压低了声音,音色清亮柔软,甚至有几分软萌。
谷雨童抿抿唇笑得得意又傲娇,她小巧的下巴一抬,清清嗓子刚要说话却又顿住。
“前面有人,倾城姐不想让别人知道。”
谷雨童瞥一眼前面专心致志开车的司机和专心致志闭目养神外带自欺欺人当一个透明人的谢安晟,小声跟杜平说。
“别人”谢安晟顿时:“……”
被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