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衣,露出来的侧脸线条流畅紧致。
是柳长生。
旅美书法大家柳长生。
时隔二十七年,终于,再次见到他。
时应兰眼睫轻颤,缩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攥在掌心里,唇角忽地勾起一抹苦涩的、贪婪的笑意。
半个月前,梁望交给她所查到的关于柳长生这二十多年来的所有信息,她才知道原来柳长生一生未娶,也才知道,即便时隔二十七年,关于柳长生的一切记忆还都深埋在自己的心底深处。
她十八岁与柳长生相识相恋,二十岁时阴差阳错分离,柳长生背井离乡出国,而她呢,先是跟了有妇之夫梁齐鸿生个儿子做了八年的小三才熬死了原配嫁入梁家,人前风光无限,时家也因此步入京城上流社会,可人后呢?其中酸辛苦楚谁又能知?
眼下时过境迁,眼看梁家的一切唾手可得,而梁齐鸿那老头子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那些糟践人的手段也快要使不出来,可以说,她的日子熬出头了。
这时候,年少初恋柳长生衣锦还乡,他风雅依旧,而她……
想着想着,时应兰目光虚虚落在前面柳长生的侧影上,眼圈儿忽地红了。
直到近一个小时,独奏会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