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纸巾给她擦着。
她落下最后一针之后,顾不得喘口气,抬手又去号脉,片刻后,紧绷的逐渐苍白的脸色顿时一松,长长舒出一口气。
五分钟,她用内力裹着下了五针,堪堪稳住了病情。
乔乔顾不得什么礼仪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腿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这老人刚刚的情况太过凶险,脉搏微弱,瞳仁开始涣散,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看面相是福泽深厚之人,也就是说是个好人,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只是,最近她的内力都用在了脑后的血块上,这五针大穴下下去堪比当初梁孟峤药浴之后需要用的精力,即便她最近内力有所进益,也耗去了大半。
谷雨童跟岳水都紧张地盯着乔乔,实在是她这会儿脸色太苍白,唇也失了血色,脸上的肌肤几乎透明,风一吹都能让人打个寒颤,她鼻尖上却仍有细密的汗珠不断地沁出来。
谷雨童也拿了纸巾轻柔地帮乔乔擦汗,抿着唇,心疼得不得了。
那中年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老人的胸膛上,乔乔只下了五针,且每次下针的时候都极为缓慢,他之前也见识过老中医给老爷子针灸,可当时密密麻麻的下了十多根,乔乔收手时,他还在想,五针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