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笑意倏地冷凝,低垂的眸子映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一下子变得幽深莫测,半垂着的侧脸线条冷硬凌厉似有滔天怒意喷薄欲发。
乔乔瞧着这样的梁孟峤,堵塞在心口的那团纷杂的郁气一下子泻开,她屏了呼吸静静看着他。
刚才被梁孟峤一声冷喝吓出一身冷汗的黑脸保镖束手站着,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再擦了。
偌大的射击室里,一时间只有梁孟峤掌中的手机在不停歇地响了停,停了又响。
在第二遍即将结束的时候,梁孟峤突地放轻了呼吸,抬眼朝乔乔说:“你先自己练着,我出去接个电话。”声音也轻得很,仿若薄薄的浮云。
说完,不等乔乔应声,他转身大步出了射击室。
乔乔侧身站着,目光一直追随他到门口。
在临出门时,梁孟峤又突然停下步子,回过身没看乔乔却扫一眼正悄咪咪擦汗的黑脸保镖,一个眼神把他召出去带走了。
直到射击室的门关上,乔乔才收回视线,沉下目光,换了把弹匣,走两步站到了刚才梁孟峤的靶道上,脚下正是他方才双脚落地的位置。
这一回,她不再克制,眸底凌厉的光芒闪过,食指一动,“砰砰砰——”密集的枪声使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