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思竟在自己不知不觉间深种。是八月的那个阳光明媚时光缱绻的午后吧。
当她再一次把指尖按在他苍白细腻的肌肤上时,心跳如擂鼓,浑身血液几乎是叫嚣着往人脸上扑,至今她还记得当时脸颊灼烫的热度,烧心燎肺的,烫得她灵魂尖叫,指尖发颤,呼吸急促不稳。
且,这种灵魂和身体上的一系列异常,隐隐让她觉得熟悉却来得更为汹涌猛烈。
而,就在这时,每次针灸都闭着眼的人突然似有所觉般睁开眼,目光清明又晦涩地盯了她一会儿,这一眼令她恍然间有种时光错乱物是人非的错觉,她澎湃跳动的心咯噔一下,欲要探究时手术台上的人却又重新闭上了眼。
就是在那一刻,她明了自己对梁孟峤的心意的同时,迎来了当头一棒。
就像治疗前那段日子一样,他突如其来的冷淡沉默,令她措手不及,现在回想,他怕是那时候就已对她的心思有所察觉态度才会倏然之间变换吧,可笑她竟天真地以为自己滴水不漏。
前世种种虽已成烟却从未湮灭,最后一面临别前那人隔窗凉凉望过来的眼神犹如昨日,满是晦涩荒芜却又覆着一层盈润,紧抿的唇,冰凉的脸,和梁孟峤方才那一瞬悄然重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