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就没有大碍。”
其实,有句话她一直没说,就是药浴时寒邪反应越是激烈证明效果越好,这样激发出来的才彻底。
要说吴叔先前对她还保留一分,眼下经过刚才那阵凶险她白着脸出来还记挂着去给梁孟峤改方子,吴叔对她已经持着百分百信任了,见她说话时神态笃定沉稳,便点点头不再多说。
随后,吴叔毕竟年纪大了,这卧室里又不能开空调,乔乔便让他先去睡会儿,等到凌晨再来替她。
吴叔走后,卧室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梁孟峤躺在床上,身上盖一床蚕丝被,没开空调,只窗户开了一道小缝,有温热的风吹进来。
乔乔沉默了一会儿,弯腰轻声问梁孟峤:“表哥,要睡吗?不然我给你把电视打开你看新闻?”
梁孟峤摇摇头:“你休息会儿。”
乔乔原本是觉得他现在肯定是睡不着的,索性找点事情让他转移注意力不那么难熬,不过,想着这人平常都沉默喜静的很,就不再坚持。
“那行,我就在旁边,你有事叫我。”
梁孟峤点点头。
乔乔便来到窗前一张沙发上盘腿坐下了,刚才内力耗费太大,虽然用了药,但还是得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