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拧起:“是不是虚弱的很?”
不然怎么找间卧室的功夫都没有,就在躺椅上凑合了,而且,照她的性子,梁孟峤收拾完她定是要亲自把脉查看一番的,现在竟直接没露面。
保镖点点头:“听说话就有气无力的。”
吴叔抬脚就往书房门口走,可,刚走两步似是觉得不妥又停下,跟保镖说:“你去把你陆婶喊来,让她扶乔丫头回去。”
“刚才属下也说了,乔小姐没同意。”
别看乔乔平时温温雅雅笑容满面的样子,可说话做事向来是说一不二,她说了不去定然是自有安排的,不过,想到那丫头是个有成见分寸的,吴叔的心也放下一半。
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保镖下去,他看一眼书房紧闭的门,门缝里一丝灯光也无,暗自叹口气又进了梁孟峤的卧室。
床上,梁孟峤自保镖敲门时就清醒了,只是一直没力气睁眼开口。
吴叔和保镖故意压低声音的交谈还是被他听见了,虽然断断续续不真切,可,有一点却是知道的,就是那丫头累得狠,这会儿撑不住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他的心口引起阵阵响彻脑海的回荡,有些揪痛,也有些隐秘的不合时宜的甜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