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再次绕进死胡同时,细细密密的寒凉开始从膝盖深处钻出来,毫无征兆来势迅猛,紧接着,他感觉那寒凉像成千上万条冰虫一样沿着他的血液骨肉四处游走,所过之处皆是冰凉蚀骨,几乎是眨眼间,温烫的汤汁里两条腿上像是覆上一层厚重的冰霜,木木的,铺天盖地的疼痛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随后是双脚、腰背、双臂。
“嗯——”
一声闷哼溢出紧咬着的牙关,梁孟峤双手死死扣在浴桶边沿,指节发白,额上冷汗滴滴落下划过下颚砸入黑褐色的汤汁里。
“孟峤!”
吴叔时刻盯着他,眼见他这般反应便心知是药效起来的,他猛地站起身,连带着身下的椅子“嘭”一声摔在光滑的地板上。
“吴叔,表哥怎么样了?”
洗澡间门口,乔乔急切地朝里面问道,刚才梁孟峤那声痛不欲生的闷哼她听到了。
吴叔搓着手围着梁孟峤转了一圈,想问梁孟峤又不敢问,只跟着一颗心揪着,急得脑门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闻言焦急地说道:“嘴唇都紫了!”
嘴唇紫了?
乔乔贴着洗澡间的门站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这才进去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