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说:“甘之如饴。”
这话是出自真心肺腑,不论是为了报答梁孟峤对她的看顾照料,还是重振前世所学,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更何况梁孟峤这人生的对她胃口呢。
梁孟峤闻言,眼底光芒忽地璀璨如星河,清俊肃穆的容颜镀上一层荣光,犹如揭去了寒重的雾纱,轻暖了起来。
梁孟峤温和地说道:“即便这样,也要劳逸结合,不要着急。”
“放心吧表哥,我有分寸,而且,冬病夏治,其实现在这个时节最好,下个月稍微有点晚了。”
乔乔说着声音里不无遗憾,早知道她就提前两个月开始了,只是那时候忙着学习和试探梁孟峤的底线,不敢过于暴露自己的底牌,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时机。
“不晚。”
梁孟峤坚定地摇摇头,秀逸的眉微微上挑,转移了话题,“想骑马吗?明天下午带你去,就学车的那个跑马场。”
“骑马?”
乔乔心动了。
那些纵马扬鞭春河柳岸鲜衣怒马张狂恣意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至今仍清清楚楚的记得驰骋时风抚在面上的感觉,柔和的凛冽的狂躁的……无比怀念。
乔乔往外望了一眼,外面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