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静黑,夜幕之上无星无月。
冬日凛冽的风在山间树丛里鼓荡,呜咽声起,仿佛鬼哭狼嚎。
山腰的别墅里,灯火通明,光华璀璨,暖黄的光将别墅笼成一团,远远看去像是矗立在茫茫寒夜的灯塔。
晚上八点半,二楼一间客卧的大床上,自昨晚一直昏迷未醒的女人被纱布紧裹的手指突地动了动,没一会儿,细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甫一睁眼,正对上头顶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灯,水晶灯光华光溢彩,女人的眼眸似是蒙上一层水雾,一片迷离茫然。
这是何物?
灯笼?宫烛?
耳边隐约有狂风呼号,女人脖子一扭,连带着目光稍稍往下侧偏移,就见一层透明的窗纱外黑涔涔一片,远处好像还有枝桠摇晃如浪打浮萍,只看着,便觉得冷寒得很。
可偏偏,一窗之隔的她,却感觉温暖如春,一丝风也无,窗纸前的层层纱幔更是不起半点波澜。
这是何处?
着实是怪异得紧。
“醒了?”
一声低沉微哑的男声突地从另一侧响起,如平地惊雷在耳边乍响,女人嚯地转过头,双臂用力想要起身,一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