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之前都和洛红止说过了,可没想到她还是不听,一意孤行,还在这儿说没事,真是气死他了。
大舅气的吹胡子瞪眼。
“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靠近秦府,否则…你就别叫我大舅。”
威胁不了她,大舅只好把自己搬出去了,说完,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洛红止无奈,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就为了一个案子,要跟她断绝关系?她长叹口气,看到自己把大舅气成那样子,只剩下无奈。
一直待到傍晚,她才带着宝宝离开。
见完大舅以后,就被洛莺莺缠上了,两人说了很久的话,洛红止忽然发现这丫头比她还善于交际,一个下午,说的口干舌燥的,感情倒是精进不少,简直一日千里,离开时,洛红止都产生错觉,认为她当真是自己的表妹了。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为人处世很厉害,善于观察,可现在才发现会的只是内宅中那点儿伎俩,洛莺莺不愧是帝都的才女,气度都不一样。
回到奕王妃,门口的马车很是扎眼,倒不是说华丽或是颜色鲜艳,而是这场朴实低调的马车,以前自己在秦府时,经常盼着。
“王府今日有客人?”
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