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柔儿,不是。
奕王皱着眉头,一去不回头。
留下莫名的柳侧妃,她甚至还没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见王爷的踪影了。
她做错什么了吗?柳侧妃躺在床上,有些委屈,眼泪汪汪,今晚精心的准备,有白费了。
奕王带着一身寒气,径直出了奕王府,快马加鞭越过树林,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湖水中,他需要冷静一下,唯有这股凉意,才能平息心底的烦躁。
秦桑柔,你怎么就敢死了呢?为什么。
奕王脸上头一次出现毫不遮掩的痛苦,他放弃了她,只希望她能得到幸福,他当个旁观者也无所谓,可是却没料想到,一回到京城,得知的就是她的死讯。
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匆匆赶到秦府时,看到的就是她的灵柩,竟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渐渐的,一抹清泪即将要划下,可他又钻入湖里,眼泪和湖水混合在一起,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哭过,他便能继续自欺欺人。
两日后,张妈回来了,把她家老头子和一儿一女都带了过来。
老头子年纪不大,可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皮肤黝黑,笑起来很憨厚,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叫张,儿子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