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皱眉头,何时自己变得那么多愁善感了?或许是因为洛府人多势众,把奕王显的很弱吧,一般弱者都会让人同情。
可是,很快她就觉得自己那同情很多余。
“外公,发生什么事了?”
洛红止抱着熟睡的孩子,走进屋,那么小的孩子不能放在屋里,也只能时时刻刻抱着了。
洛太尉冷着的脸再看到洛红止和那孩子时,顿时柔和了许多。
“过来坐。”
怕她累着,也是想看看自己孙女,所以他直接让她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顿时,洛红止就像没看到奕王一样,走过去了。
“也不是要紧的事儿,今晚有人闯入后院偷东西,洛府的护卫追过去,刚巧遇到奕王,也刚巧他有库房的钥匙。”
大舅母那一个个的刚巧,让洛红止听了都很不舒服,更别说奕王了。
但他说的就是事实,他们不信,那是他们的事情。
“丢了什么?”
显然,奕王被当成贼了,不然洛府也不会那么大阵仗,好像要打仗似的。
“斋要先生的第六卷杂记。”
洛太尉冰冷的眸子射向奕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