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那张跟凤凕一模一样的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看的慕千泠头皮发麻。
这样的笑容，她见过的。
当时所有人都说是凤凕喝醉了才会这么反常，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两个人。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平时和她一起相处的，从始至终都是凤凕，还是……
“玖兰肆，什么情况？”
压下心中的慌乱，慕千泠眼中缓缓恢复平时的玩世不恭。
“没什么，一个朋友而已。”
玖兰肆说的轻松，拉着她胳膊的手却不动声色的收紧了几分。
“跟你是朋友，跟她……是夫妻才对。”
低沉的男声毫无征兆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媚到骨子里的女声。
“慕千泠，我们成过亲的。”
成过亲？
慕千泠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声音是……
“苏倾凝？”
“果然记得，不过，我可不叫苏倾凝，我叫重幽。”
重幽的声音时男时女，最后恢复成和凤凕一样的冰冷男声，“记住我的名字，你，早晚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