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楼,我怕是开不长久。”
“为什么这么说?”夏小猛好整以暇,等待着这个女子说出什么惊人的大道理来。
果然不出所料,合体境女子道:“老板,您知不知道在长河洲,有一个著名的匪帮?”
“什么匪帮?”戴着面具的夏小猛,完是不动声色,没有人看到他面具下的那张脸,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匪帮名为长马帮,同时还是本地的一个小宗门。宗门原来只有大乘期的高手坐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忽然有一个渡劫期的高手,进入了长马帮,成为长马帮的新帮主,就连很多长河洲的大宗们都不敢惹。这个长马帮每个月都需要酒楼交付一笔高额的保护费。如果老板雇佣我做掌柜的话,我想这方面的钱,还能够让您少出一些。”
“不是完不出?”夏小猛又笑问。
“开什么玩笑呐,老板,我又不是长马帮的帮主,怎么能随便免掉一个酒楼的保护费呢?你这要是放在整个长河洲,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是吗?我就能做到。”夏小猛忽然严厉道:“滚吧,告诉长马帮,没本事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我会让长马帮死的很难看。另外,我是从中州而来,那个地方,藏龙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