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的爷爷,其实是死在师父手里,师母,则是被李朔的爷爷说杀。看来这个真相,不适合被李朔知道,他也不适合在这里久留。
“贞儿,你可知此事利害?断断不可再叫他人知晓!”阿慎师兄提醒我。
他一定是想,叫那些纷争到此为止。
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徒儿,他继承了师父所有的本事,他也是师父最相信的人,我想,这个秘密,大约姬枢大师兄,都未曾知晓,否则大师兄便不会做了李家兄弟的师父,而辅佐过李朔的三师兄成君白,便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当然会保密,我绝对不能叫李朔知道。
“自然,师兄放心。”
回去房里的时候,李朔正坐在地上,摔着枕头发脾气。
他的眉眼皱成一团,一副孩子的面相,抱着枕头使劲儿咬,然后又狠狠摔下,但他似乎并没有出了那口气,又爬过去将枕头抱起,嘶牙咧嘴的又要咬上去。
我敲了敲门,环胸而立,靠在门上看着孩子气的某人,实在哭笑不得,“枕头好吃吗?”
他的动作一滞,缓缓抬起头来,委屈的脸上突然有了笑意。
他扔下枕头手脚并用地爬起身来,直直的冲着我跑过,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