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置在流光殿,洁儿迟迟没有回来,我问过宫女了,晚些时候,洁儿会被带回。
赵怀瑾,应当已经出宫了吧?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那个公主占便宜,早说她是个大麻烦了,沾染上果然没好事。
早知如此,还不如趁着瑾娘未回府时,与赵怀瑾在公主府上挑几个值钱的物件儿做盘缠,非要等什么行李,这回好了,人都被扣着了。
郁闷,真是郁闷。
正是郁闷的时候,听着外头有了脚步声。
我满心欢喜,定是洁儿回来了,赶忙出去外头看。
已经入夜,夜色很暗,但还是能够看到眼前浩浩荡荡的一众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越夏王。
他怎么来了?好奇怪。
“民妇参见王上。”我屈身道。
“免礼。”然后,他径直进了我的屋子,熟门熟路的,倒像是常做的事。
他道:“夫人,还不跟上。”
可是跟着他的那些人,一点儿都没有跟进去的意思。
可他点名要我进去,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妥,但这是王命。
得,我还怕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