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四哥的房门,当即便叫福贵儿安排,叫四哥房里的婢子,都到我院子里,我要问话,挨个儿地问。
四嫂身边的辰锦将房里的香灰取了些来,“郡主,公主前些时候睡不安稳,只用了这些才好,昨夜事发,奴婢起了疑,却发现剩下的那些未用之香早已不见踪影,这香,着实可疑!”
“福贵儿,出去寻个大夫瞧瞧,别找咱们家常用的。”我也觉得,问题极有可能出自此香。
四嫂未醒时,我曾在房里查探过一回,没问题,都没问题。
没见香炉,当时我已生疑,以为是某些人为了毁灭证据,不曾想是叫这有心的丫头藏了。
“辰锦,这香由何而来?”
“公主在街市脂粉摊儿上自己闻着极好,便买了不少。”
街上买的?这可不好。
“你可还记得小贩的模样?还有,脂粉摊儿的位置?”
“记得,奴婢都记得。”
还好。
“你即刻去找杨伯,叫他遣人扣了那小贩,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
我叫其他婢子先行回去,免得四嫂无人照顾。
人都遣去了,我在房里等消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