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四哥笑骂。
乐阳公主点了点头,“我就是啊。”
我就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心里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一物降一物”。
乘上了进宫的车轿,我心里一丝侥幸尚存,盼着公主看在四哥的份儿上,看出我的不情不愿,能够主动提出在皇后跟前扯个慌,就说我身体不适,下不了床。
若我早知乐阳来意,初初见她时,便该装病的,总不能一听闻皇后召我,我便再来个旧疾发作吧。
可是吧,她好像并没有兴致注意我,上了马车后,垂着脑袋一直在发呆。
我是……很绝望……
她突然抬头,“贞儿,你四哥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没有啊。”我摇了摇头,坐等四哥好戏。
“那为什么,他就不喜欢我呢?”她靠在马车一角,小声嘀咕。
“四哥他,不喜欢公主”我故作讶然,其实,以我对四哥的了解,他若不喜欢一个人纠缠,有的是法子避开那人,可我回回见着乐阳公主,四哥总是与之相伴,即便是乐阳公主刻意相缠,四哥心里,恐怕也不大抵触。
我这么一问,乐阳公主立时警觉,倏地扑过来,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