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环境不会好,也不会太干净,结果整个房间纤尘不染,虽然不大,但是有个落地窗,外头风景特别好,远眺有青山绿水,近看有温泉起雾。
“你累不累,要不先洗个澡?待会儿我们去下面吃饭,吃完饭了咱们就去泡温泉。”戚雯把包包放下,把里头的四件套拿出来准备换掉。
蒋清臣对床要求比较高,在剧组的酒店里,都是用的自家的床单被套。
他们过来条件有限,戚雯最多给换个被套。
她刚把床单拿出来,就一把被蒋清臣抱住。
“怎么啦。”戚雯放下手里的被单,伸手把他的腰环住。
“这些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蒋清臣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心疼她,好心疼她。
她这些年该是受了多少委屈,一个人咽过多少眼泪。
“我都习惯了,真没什么的。”戚雯在他耳边蹭了蹭。
“我还得感谢这个小县城里的人呢,要不是早早经历了他们的那些话,我后来肯定遭不住被封杀之后的网暴。”
蒋清臣耳边是她轻松的语调,可他却听得心一再下坠。
“曾经的那些‘暴力’早已成为坚硬的盔甲被我穿在了身上,要想伤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