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蒋清臣的药都在床头柜上,趁他不清醒,再好好照顾他一次,之后,就各走各的吧。”龙华叹了一口气,刚刚的威严现在只剩下无奈。
戚雯想要送他到门口,被龙华阻止,他兀自出了门,推开门前,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告诉她。
“对了,他发烧是为了去湖里抓鱼给你吃,他想给你煲汤喝。”
其实这句话龙华真的大可不必讲,越讲他们会越难分,可他心里多少感到遗憾和命运的不公。
他走了,留下戚雯一个人在屋里,心脏犹如坠入深海,本以为窒息到呼吸困难已经是心脏最难受的模样,没想到还能那么疼。
她一下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痛不欲生。
是真的疼,心理的疼痛引发了身体的疼痛。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蒋清臣还发着高烧,需要她的照顾。
戚雯不断的深呼吸,心脏的绞痛慢慢平复了一些,她耷拉着背脊往蒋清臣的房间走,还是很疼,疼到无法把腰杆挺直,好像一拉伸,心脏就会裂开。
她推开房门。
蒋清臣正满脸通红的睡在床上,他睡的很不安稳,被子也被掀到一旁,他应当是热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