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门被锁上了,我的手机那会儿给我妈打电话去了。”秦修的声音有些艰涩,他半跪在她身边,几乎都可以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原本以为自己完全有定力能把持住,可在知道出不去之后,他也不能确定了。
薄烟就这么躺在他面前,他得怎么做才能岿然不动啊。
“你身上有手机吗?”秦修问出这个几乎不可能得到肯定回答的问题。
女人都穿的裙子,一般手机都是放在男伴身上,正好那会儿他妈跟他爸不在一起,看见了他,就找他把手机要去跟别人打电话了,而薄烟从出那扇门开始,似乎就没带手机。
薄烟在床上难耐的摇头,她这会儿越发不舒服,而且她也感受到了“药”的厉害,她现在能清晰的感知浑身绵软无力,精神却又无比亢奋,而且某些地方已然开始不对劲起来,这是她过往看带颜色的小说都没有过的感觉。
计划这一切的人当真天衣无缝,偏偏是他和薄烟闯进了人家设下的逃不脱的陷阱。
“我们出不去了是吗?”薄烟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抬起头,两腮坨红,双眼迷离。
“如果我们不发生关系会怎样,我会死吗?”
“不会。”秦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