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吗?
秦修忽然想,他对薄烟的了解还是太少,而且他居然自负的以为自己是薄烟的唯一。
他陷入了沉思,而且越思越憋闷。
到了五点,外面天都要黑了。
停了一天的雪又开始下。
门口有响声传来,薄烟终于回来。
这一刻,秦修是有些愤怒的,甚至想去跟她理论一番。
可是理论什么呢,理论自己不是她的唯一吗?
秦修被自己给气笑了。
门口的声音十分不规律。
秦修皱眉,终究是没忍住朝门口走去。
他一眼就看到薄烟绯红的脸,已经她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还边走边脱大衣,估计是没什么力气,一件黑色大衣脱了半天没脱下来。
秦修一下就生气了,他大步朝她过去。
“你喝酒了?”
薄烟听到声音,愣愣的抬头,脑子是越来越不清醒。
本来那会儿在酒店的时候都还觉得只是脑子有点儿钝,结果小景送她回来路上,一路车多,他们的车子一会儿停一会儿开的,弄的她头晕不已,喝了一下午酒的后劲儿也上来了。
小景十分相信她烟姐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