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霖雨看着梁信舟弯起唇角的样子,心脏突然猛地一跳,随即极其不规律的开始跳动,她深吸了一口气,没办法的偏过了脸。
梁信舟以为她困了,他轻声道。
“睡吧。”
原霖雨本来早已不困,这会儿听着他这句温柔语调,慢慢的,阖上了眼。
不到十分钟,她陷入深度睡眠。
梁信舟起身,给她掖好被子,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好像退了。
他去客厅拿温度计,回来给她一量,三十七度六,已经是低烧了。
梁信舟松了口气,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把客厅的灯已经全部关掉,整座房子,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台灯,他将光度调低。
便坐回了椅子,现在已是深夜,他作息一向良好,除开工作,每晚基本都是十一点之前入睡,今天却怎么都不困。
梁信舟也没玩手机,就这么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进入管道,又看她熟睡娇憨的模样。
他的心里很安宁。
不知不觉,点滴打完,他给她拔针,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左手握在手心,一只手给她搭着,另一只手给她按着针口。
她的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