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舟听着电话那端女孩子的哭声,周遭的繁杂都听不见了,他有点着急的问。
“你在哪里?”
“我在邻奈餐厅。”原霖雨捧着手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看着工作人员都在收拾桌椅,她抽抽噎噎道。
“你快点儿来,人家要打烊了。”
“好,等我。”梁信舟说完这三个字,立马就收了手机。
今晚是个大夜戏,剧组想要拍摄纯天然的雪,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会儿刚刚开场,梁信舟着急的没有办法,本来想要跟导演打个招呼再走,但一看见导演被众人围住,他怕过去又是好一番解释。
他急匆匆地拿着车钥匙,自己开着车走了,这部戏就在枫城市区拍摄,离他家很近,他每天都自己开车来回。
梁信舟一路上都在想原霖雨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他能自己幻想出她的模样,分明才见过一面,他已经在心里为她绘制了一部漫画,她是女主角,他是画师。
邻奈餐厅他去过几次,今晚又大雪纷飞,街上行人少,但天气极端不好,梁信舟着急,差点闯了红灯。
快到的时候,他意识到了自己这种情绪的异常,朋友的妹妹出了事情,他担心是应该的,可是不是担心的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