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和小竹子再有单独的相处时间,他万万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就连亲爸亲妈都瞒得紧紧的,后来惠绮女士和老爸出去旅游,几乎把全球玩了个遍,现在回来,周希珏觉得这个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让他们知道了。
毕竟,还得给小竹子取名字,这是个天大的事情。
周希珏从小到大就会自己拿主意,亲爹亲妈的话基本不怎么听,亲爷爷的话多少听一点,只不过后来老爷子病重去世,就全然没人能管住他了。
但现在,他觉得这件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他心里紧张。
他怕取的不好,小竹子嫌难听,日后夏竹也怪他。
周希珏难得有拿不了主意的时候,小竹子尚且不知道爸爸的紧张。
父女俩有说有笑的回了老宅。
今日是助理开车亲自送的,他听着后排爽朗的笑声,忍不住感叹这半年周总的变化是在太大了,不锈钢都化成了绕指柔。
自周希珏将工作重心全部放到枫城之后,惠绮女士就经常和丈夫到枫城小住,后来也基本上彻底在枫城扎根。
本来祖上就是在深城和枫城两个地方发展,他们一家也一直在这两个城市两头跑,哪里也都有朋友,哪里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