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瞥到一个大花盆,里面的树被人移了出来,应该是想换新树,但还没换进去,现在大半夜的,多半不会有人来换。
她毫不犹豫的蹲了进去,只露一双眼睛在外头。
刚好这是一个拐角,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顺便还可以观察到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
周希珏出来的时候,浑身是火,他觉得自己今天疯了。
就算没疯,也被夏竹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女人给弄疯了!
偏偏他在这么火大的情况下,竟还给她留了门。
周希珏觉得自己都要被气晕了,但一仰头又想到夏竹刚刚跑出去的样子,什么都没带,连鞋都没穿。
这破酒店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玻璃渣子,要是踩一脚,算是齐活儿。
手折了,脚也折了。
他怒气冲冲甩上门的前一刻,又用脚挡了一下。
周希珏往电梯口走去,还没走近,就看到拐角花盆里冒出来一个脑袋,一双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见到他,整个人立马没入花盆中。
他见着,都要被气笑了,恨不得立马冲到花盆面前,将她揪出来训一顿。
然而事实却是,他瞥了一眼,还装作没看到,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