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收拾好了自己,凌禾感觉酒已经醒了大半,这才深吸一口气,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林总非要跟自己为难,那也就不能强求,反正这么长时间以来,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不差今天晚上这一次!
生意没了,可以再找,但若是一定要承受这份羞辱,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想明白了这些,凌禾才重新调整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推开包房的大门,重新走了进去。
原本包房里的人不知道在讲什么笑话,等凌禾一进来,林总的脸上立刻闪过了一抹尴尬,不过很快就若无其事的转换话题。
凌禾心中大约也有数,但是这种事也不能深究,加上心里本就有了谱,喝酒就不像刚才那样拼命了,态度也略微变得有些高冷起来了。
最终这场饭局就这样结束了,林总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直接开口承认下来,反倒是给了凌禾一些似是而非的“暗示”,凌禾只装听不懂,便就送了在座的几位老总上了车。
刚才已经给司机打过电话了,四季就在附近,马上就来,所以凌禾干脆没有进酒店,反倒顺道在酒店大厅前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被寒风这样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