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麒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其实只要人都好好说话,没有什么事不能沟通的,只要木家人,不像刚才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宁天麒还是很乐意好好跟他们说话的。
“那啥……刚才大夫不是说了,我们家夕颜之前做过流产吗?哎呀,你说夕颜平时特别乖,又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断然不会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你说她会不会是被人强迫的啊?既然怀了孕,那肯定也有男人的份儿,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宁先生心里有没有数?”
木夕颜的母亲稍微一侧头想要更仔细的观察到宁天麒脸上的神色。
但是宁天麒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打下了宁家这半壁江山,岂是木夕颜妈妈这样段数的人就能对付得了的?
“我平时跟木夕颜的关系并不是很近,而且我们也不是一级的学生,所以她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抱歉。”
这番话说得中规中矩,又不失礼貌,宁天麒自认为回答的已经是很得体了。
“你跟我们夕颜不熟?”
木夕颜的妈妈挑了挑眉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望着宁天麒:“你要是跟她不熟的话,为什么跑前跑后的忙活这些事儿?你现在既然这么隐瞒,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