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致命的武器,最狠毒的杀气,用尽一切的力量和手段将对方置于死地。那种血腥的地方,输赢的判定是那样简单,只要最终活着,就赢了。
蒋东亮俊脸紧绷煞白,拳头也攥紧,青筋暴起。
“那要是死了呢?”蒋东亮从齿缝里切齿问出这句话,额头上的青筋在跳,“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呢……”
男人的薄唇也透出一丝苍白,凝视着蒋东亮道:“能够进入到地下赌场的人,签的都是生死契,每天死在那里的人也不计其数没有人管,死了就是死了,的东家输了钱,连一分钱的安葬费都拿不到。”
男人话音刚落,领子就猛然被蒋东亮狠狠揪起,拎到了半空中。
男人的脸色涨得通红,用手攥紧了蒋东亮揪着自己领口的拳头。
“那个人是TMD吧?”蒋东亮眼眸猩红如血,切齿吐字,浑身勃发的力量几乎想把一切都撕碎,“这么喜欢赌命,自己怎么不下去跟那帮穷凶极恶的赌徒拼个死我活?那一定很爽啊。”
男人有些窒息,眼圈泛红,脚都险些悬空。
肖墨寒眸色冷冽如冰,淡漠地吐出几个字:“放开他。”
蒋东亮攥紧的拳头都在颤抖,半晌终于狠狠压下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