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也很朦胧，像是罩了一层纱。
让他看不清楚。
肖墨寒悲哀地想，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林落施。
他根本就不知道真实的她应该是什么样子。
别过头，赌气般说：“我不回去，我要喝酒。”
举起一个酒瓶，一仰脖，“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酒。
林落施抓住他的手，用力想止住他。
“别喝了，已经喝得太多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肖墨寒望着正前方远处的舞台，望着舞台上花花绿绿不断变幻的人影，装作在看表演的样子。
不理会林落施。
舞台上，一个男孩子正弹着电吉他嘶吼。
“我要如何去爱？舍不得放手，又怕惹生气……”
像是专门为他演奏的歌曲似的，肖墨寒听得心酸，再一举瓶，把酒瓶中剩下的酒也全都喝了。
喝了这瓶酒，又抓了瓶酒在手中。
林落施拗不过他，只好回过头，求助般望着梁城。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和肖墨寒，她不方便在这儿说什么。
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