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初春。云谷站,祥晋街包子铺。初春的气温还没脱离严寒的凌冽。街上的柳枝懒得吐绿,土壤里的草籽懒得冒芽,房顶的家猫懒得睁眼,梦中的人们更是懒得起来面对这冷酷的一天。
“陆叔又来给柴米买包子啊。”包子铺的老板带着白色围裙,打开热气腾腾的蒸笼盖,快速得捡了两个肉包子放到小铁盘里。
头戴着黑色针织帽子,鬓间的白发越发的明显,一条朱红的毛线围巾盘在脖间,一个老人一手拄着手杖,一手牵着一条棕黄色的狗。
老人对着包子铺老板客气得招了下手,眯缝了的眼角留着褶子,老人走进店里头,坐在离窗最近的桌子,那是他每次来都会选的位置。
随后他慢慢弯下腰解开狗脖子上的链子。
包子铺老板端上两碟包子,包子的褶上还留着两点鲜肉馅。
“老伙计,耐心点,这包子烫着呢。”老人一手使着筷子一手撕开一只肉包子,那包子皮薄薄的,随着面皮撕开,里头的肉馅还没露出来,一小股热气就腾了出来,香气儿也跑了出来,坐在地上的狗闻着味站了起来,慢慢地摇着尾巴。
他看着那狗笑了起来,嘴上皱起褶子。
“陆叔,你给它扔地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