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谷镇蒙着雨,街道上的尘土重重得混着雨水沿着坡流进河道,雨下得不大,开玩笑一般只是让人透着雨水看不见远处。
云谷这个小镇的人应该都很懒,除了赶早市人来人往,怕只有慵懒的猫和狂躁的狗会在其余时间里给小镇增加点活力。今天下雨,小镇更是睡在一片宁静中。姜祁离开宾馆时也只拿了一个挎包,减轻了雨天的负担,只是这脚上已经被溅湿的鞋却让人难受的很。
雨虽然不大,但这淋着雨,濛着水雾的空气中还是让额间的碎发自然得贴在脸上,半沾着水滴的肌肤被湿漉的头发衬出一片雪白。
姜祁不时用舌头轻轻得舔着沾着雨水的嘴唇,睫毛上也撑着水汽不时用手揉搓着才看的算得清楚。
走到了面店门口的巷口,兴许是下着雨,那个癞婆子也不出来发疯。姜祁暗自庆幸地吐出口气,静默得望着巷子里头,那棵高出大半截的杨树。
巷子里落着雨,雨滴打在沿着路上的房顶瓦片上哒吧哒吧,积累了大颗的水珠又附不住瓦片掉在一片叶子上——瞬间碎成了几粒零星,消失在脚下的石砖上。
没多一会儿,到店里头了。
不问东西,存限十年。
还是这款牌子。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