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过完,他要亲自去会会那两个混蛋。
“别哭了”司少恒回过神,伸手擦了擦她的眼睛,心里面带着浓浓的疼惜:“为什么当时你不告诉我这件事?就是因为怕我担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以后,反而会让我更担心?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结果就因为怕我担心,而害得我因此错过,你叫我怎么办?后悔终生吗?”
听到这话,时小棠脸色白了白,忽然想起孙月梅的事情,一时间,不由得沉默着低下了头。
她心中迟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孙月梅得了尿毒症的事情说给司少恒听。
如果不说的话,按照孙月梅的脾气,那透析是肯定要一次性做到底了,但腹腔透析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可以做多久?
若是以后有一天不能再做腹腔透析,那就得做血液透析,说来说去,只有肾移植是最方便最快捷的方法。
但如果说了…
时小棠想像了一下孙月梅和司少恒吵架的情况,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司少恒看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太重了,立刻开口安慰道:
“别多想了,也不许哭了,一会儿出去以后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