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小棠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怎么了么？”
“小棠…”燕子抬起头，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如果季振宇真的不能跟着一起走的话，那我能不能留下来？”
“你…”时小棠听到燕子这么说，不由得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蹙眉说道：“你确定么？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因为想留下来陪着季振宇？”
“……嗯…”燕子垂眸，点了点头：“我，我觉得不然季振宇太可怜了，他之前和咱俩关系那么好，可这次搬办公区，咱们都走了，就他一个人留在这儿，我觉得他肯定会很孤单的。”
“燕子。”时小棠听燕子这么说，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拍拍燕子的肩膀：“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会各自离开的。”
听到时小棠的话，燕子垂眸不吭声，时小棠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不过，我随你的自由，如果你想留下来，那你就继续做你现在的工作不动，如果你还想考虑考虑，那就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
“好，我知道了”燕子看着时小棠，轻轻点头，时小棠朝四周环顾了一圈，随后才开口问道：“对了，季振宇今天还是一直都在市场摆摊么？”